維均:「那時候就只是身邊有人在玩音樂,好啊!玩啊!一起玩啊!根本沒人很在意玩什麼,或是想玩到什麼樣子,大家開心就好,現在還是這樣啦…是吧!」

       凌晨5點10分的夜巷裡,街燈仍亮著、天色還未亮,霧中透出的場景,回到那間名為Hoydea的酒吧,門口聚集著幾個還沒入睡的身影,忽明忽暗變換的光線、當年那幅鼓手維均所畫的主唱維澤肖像、疊合在沙發同一個位置上。回到Hoydea,這群仍還正值青春的少年們,是變得真僅能碎念感慨沒辦法回到過去的樣子,還是其實內心依舊留著當時的衝勁與執著?

“今天要打哪兒晃” ── 5:10 a.m.
“We float around and chill till tomorrow” ── HoydeA

       Till 5:10a.m. Tour Part.2台北場結束的隔天,我與五位少年坐在他們熟悉的場景——Hoydea,聊起以前學生樂團時的一些故事。距離上次回台北演出簡單生活節已經時隔九個月,這次北中南發片巡迴的三場,台北場開始售票馬上秒殺,台中場也在三天內宣布Sold out,伴隨著這樣的高聲量,他們早已不是當年在Legacy mini 演出頻頻出錯的青澀學生樂團了。

印象最深刻的表演?

       提起印象最深刻的表演,幾位團員的共同回憶就是在Legacy mini 與藍色窗簾共演的那場演出,因為曲子不熟的關係,大家都頻頻出錯,維澤回憶道當時沒感冒卻一直破音,苦笑著說:「*!我們真的超爛,我們爛的程度大概就跟高一學弟差不多。」「就像是以前高中剛開始玩社團會被學長罵的學弟。」沂邦連忙補充。

       「其實我覺得學生樂團就是沒有那麼多好想的,就只是每階段都去做那個階段能做到最盡力的事。」維均分享,其實大家玩音樂就是剛好身邊有一群朋友也在玩,大家就決定一起玩,從沒想過要玩什麼,或是要玩到怎樣才行,大家就是開心就好。維均有點不確定的說:「現在也是吧。」大家聽完都傻笑。

那你們有沒有演出過最感動的場?
維澤:「有啊,竹中熱音16屆大成,還哭了,組團之後就再也沒哭過了,演出完都只會癱在沙發上,然後說『Sh*t Bro,你剛剛是不是又彈錯了。』」(大家笑成一團)

怎麼確定現在的樂團成員呢?

       當問起少菲跟沂邦加入的過程,維均表示當初他們在找人的第一個優先條件就是:要長得帥一點。「然後要滿有錢的,再來就是喜歡音樂,就這樣,我們要求很低,我們甚至沒有預設他要會什麼,重點只有喜歡音樂就好。」維均繼續說著「而且葉少菲甚至不是我們找的第一個人,我們找的第一個人是他的學妹。」「學妹應該還是我推薦的!」少菲笑著說。

       在上一個吉他手離團之後,他們先是找了少菲的學妹,也找過政大的學弟,但都不行。「然後才是葉少菲,他是備胎三號,但他好像幾乎沒什麼猶豫吧!」維均表示。

維均轉向少菲問:「我記得你猶豫的時間很短吧?」
「三天吧!」
「喔!那滿長的…」(笑)

       少菲的加入,多了Keybord與合成器,無疑是給樂團加入更多的創作空間,也因為少菲的緣故,沂邦才開始幫他們混音,做demo,之後才有〈5:10a.m.〉的誕生。維澤也補充說明,沂邦跟少菲加入之後,表演時前面是四個人,中間才空出來不會擋到維均,如果只有四個人,他就會站在維均的正前方。

維均:「那時候江岳霖(吉他手)要退的時候,我們還認真考慮過要不要我們三個玩就好(維均、維澤、光良)。」
維澤:「後來才發現,這個決定,真的是太後悔了,加兩個米蟲進來(大家開始大笑),應該就是三個人這樣繼續玩的。」


《傻子與白痴 Fool and Idiot》流離的時間與流離的妳

「我們企圖回到學生樂團的樣子,但事實就是沒辦法。」蔡維澤淡淡的說著

       縱使有聽過他們的歌,許多人依舊不知道他們究竟是誰,大部分的樂迷都是從《明日之子2》的播出,才開始關注這個樂團。在網路上的關注度與熱度急劇上升後,也讓他們花時間開始思考,該怎麼維持自己的流量與人氣。維澤表示他們投注了很多的心力在這個上面。「如果你想要維持這樣的流量,你的社群就要經營,那經營社群的話就是樂團操作上的一個課題。」維均點點頭也說:「我覺得最大的改變就是,注意到開始有人,而且是陌生人在看我們的東西,你會開始重新認識自己,你會把不想讓別人看到的都典藏起來,然後開始經營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維澤繼續補充道:「說實話我們也沒有大家想像的那麼紅,比賽的確是很大的平台,但說實話沒有大家想像的那麼誇張,不用走在路上要戴口罩,只是偶爾會被認出來而已,所以對生活其實沒有造成很大的影響,對工作造成的影響比較大。」

維均:「對於玩團的標準也提高很多。」
維澤:「應該說是階段不一樣。」
沂邦:「但我覺得練團的氣氛沒有比較緊繃。」
維均:「我覺得會誒。」
維澤:「要看鄭光良有沒有生氣。」
少菲:「他應該每次練團都有生氣,算是滿常生氣的。」(大家大笑)

關於這次巡演的大小事

       走到現在,少年們也將近走過【Till 5:10a.m. Tour】的一半,想請他們分享一些巡迴途中所發生的趣事,沂邦馬上提到他們在成都場時,遇到控台死機,在倒數第二首歌準備銜接最後一首時,工作人員連忙上台請他們先暫停,幫忙爭取一點時間。一提到這件事整個氣氛就熱絡了起來,維均一邊笑一邊說:「我們就開始把身上所有的東西都丟出去,希望讓氣氛再嗨一點。」少菲緊接著說明,那個時候的狀況真的非常混亂,大家的耳機裡面充斥著四面八方的聲音,有觀眾的聲音、有音控的聲音、有維澤跟維均在講話的聲音,而且音樂也還繼續著沒有停。「我們企圖用講話分散大家的注意力,但後來還是失敗了」維澤最後說到「後來只好暫停program,然後跟大家坦誠,我們的設備出問題,要等控台重新開機。」

       維均也提到台北場很令他們驚喜「前幾場的表演,歌迷都會在〈象牙舟〉的時候都會打開手機的手電筒,我們以為台北應該沒有,但是最後大家開起手電筒的時候,我自己非常驚喜。」而他們演出結束走出去才發現,原來是有歌迷把這件事寫在紙上,然後放在入口跟大家說,驚喜之餘也讚嘆粉絲們自主的動員能力。

      「以虛榮心來講,不可能沒有,就是你回到一個自己成長的城市,然後可以內心有個虛榮心跟自己對比說,摁,我真的有成長,就這樣,光是這樣就很爽。」提到台北場,維均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。維澤也認為在這樣一個待了很久的城市,是可以看到自己的足跡的。「去年夏天時的大團誕生只賣了180張票,然後年底唱簡單生活節也是在Legacy就已經滿場,你自己就可以感覺到,好像不錯。」維均若有所思的回想著「我覺得這種東西不管要不要把它放大,但它就是存在,可以把它當作在你否定自己時,支撐你的的一些動力。」

      「大家看起來都滿樂觀的,但我現在倒是有點悲觀。」不常嚴肅的少菲這次反倒認真的回答了起來。「回到了這個地方,有這樣的一群人來看我們表演,我不禁開始思考,這樣的場景,究竟是一種巔峰,還是另一個過程。」維澤也補充「我覺得脫離學生樂團之後,開始把音樂當成工作,就一定會有事業的得失心,這很正常。」最後大家還是一致對於這場演出感到非常舒適,因為演出完只要十幾分鐘的車程就可以回家,還是倍感溫馨。

沂邦:「突然想到,我昨天在台上腳突然抽筋,而且是左腳的腳趾,超痛,抽了有三、四首歌吧!到〈流離的時間與流離的你〉的結尾我才慢慢好起來,我一邊演出就一邊凹他,想要把它凹回來,超痛苦。」
維澤:「我有在台上貧血過。」
沂邦:「貧血比較正常一點,但抽筋我真的是第一次,我快嚇死。」

這次的專輯發片巡迴完之後有什麼計畫嗎?

       維澤:「以樂團來說的話,其實我覺得樂團能做的事情也不多,我們也不會像一些藝人之類的,會說我們之後會挑戰一些綜藝或是時尚表演之類的,我們也沒辦法這樣講,反正基本上就是巡演,巡演完就是寫歌,寫歌完就是繼續巡演,差不多是這樣。」

       看到大家成熟許多的面容,那些對於未來的迷惘與茫然,在經歷了這段時間的磨練之後,一定也被更多「船到橋頭自然直」的想法所取代,讓我不禁回想起昨天晚上五個人在上台之前,在後台圍成一圈,手輕捶兩下胸口,然後右手手指天空,並且一邊開著玩笑一邊上台,感覺未來一直會是如此。


《傻子與白痴 Fool and Idiot》 5:10 a.m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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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ll 5:10a.m. Tour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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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/01 台北 THE WALL w/I Mean Us
9/14 台中 Legacy Taichung w/李友廷
9/21 高雄 LIVE WAREHOUSE w/美秀集團


{{ 10/6 Legacy Taipei, waiting on the day }}
最終加場: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events/545937279477201/

COMING SOON

 

撰文:Allen、吳優
攝影:Allen
Special Thanks to:哇唧唧哇娛樂、相知國際